房日战天走近之后,脸色更加阴沉下来,周围的树木多少留下了一些痕迹,还有着夜里篝火的余烬,很明显此地便是宿营的地方,距离入口并没有多少远的样子。
而许虎正被栽在了地里,只留一颗脑袋长出地面,呼喊着。房日占天慢慢的走近,一脚踩在许虎的脑袋上,把一直在呼喊的许虎的声音踩熄,声音含着怒气,异常的冷,“这是怎么回事?”
“战天大人,战天大人,实在是那个小丫头狡猾啊!可不是我的错啊!”许虎慢慢的哭诉起来,老泪纵横的样子。
“说!”终于,房日战天把脚底板拿了下来,低头俯视着许虎,显然的不到让他满意的答案,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小丫头刚开始示敌以弱,让我麻痹大意,还故意的把紫品灵草让我们看,诱惑我动手。我动手时,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拿着绿莹孢子和她拼命也一定要把您等来啊!没想到,那小丫头居然事先把一件可怕的兵器交给了她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仆从,我才被一下子就打倒了!”许虎转着眼珠子,在生死的压迫之下,终于找出了一种可以活命的说法。
“哦?是一件什么兵器?”不知房日战天在想着什么,似乎对那件兵器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