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影响结宇,并没有焦躁起来,她知道结宇是一个分得清轻重的人。
在运剑的时候,天地之势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如同灰尘般细微不可见的小点出现在视野里,势并没有完张开,而是仅仅的缩了起来,凝视着眼前的小点。
“破!”一声轻吼,咔擦的碎裂声应声传来,一个小小的金光飞出,猝不及防之下被击中了面门。
金光像是铁锥一般,直接穿过了结宇的感知,一阵刺痛的感觉从脑海中传来,变得有些站立不稳,往后踉跄着倒退。
“怎么了?没事吧?”听风连忙把几乎失去意识的结宇扶着半躺在低上,看着表情痛苦的结宇,焦急的喊道,声音在封闭的树屋里回响。
“没事,没事!”好不容易忍住疼痛,勉强睁开眼的结宇,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几乎要落泪的听风苍白的小脸。
“真的?”听风抚摸着结宇刚才因为痛苦布满汗珠的额头,心有余悸的问道。
“没事,真的每那么夸张。”说着结宇忍住脑海中传来的余痛,坐在了巨树的地面上。
发现自己的感知竟比平时不知敏锐了多少,就像是势一样,能够完的感觉到所包裹的一切,并且有了确切的边界,大约三十米方圆内的一切都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