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又三个月,半年的光阴如门前小河的流水,哗哗的奔流。..co山遍野盛开的黄花,慢慢凋谢之后,只剩枯萎的根茎,树木的叶子也在逐渐的凋零,风也随着空气变冷,吹过大地,吹过森林。
两座小木屋已经变成了三座,伊水在三个多月之后,已经回来,只是显得有些沮丧,她不愿说什么,流火和结宇二人也没有问什么。
清晨,正是半年的时间,听风回来了,乘着风,从远处来。声音依旧沙哑而又冷清,还有些疲惫,黑色的袍子下面,身躯依旧显得娇小。
“来了?”正是结宇晨练的时候,手上的细剑对于此时的结宇来说挥舞起来,已经变得轻松无比。
听风默契的点点头,秋日的晨风伴着刚刚升起的朝阳,吹拂在两个人脸上。
“有什么进步?”听风的声音平静,一如风一般吹过。
“除了势之外,没有一点进步。”结宇摇摇头,有些丧气,“究竟道源是怎样的?为何没有任何感觉?有时真的怀疑我身上是不是有道源。”
“道源是真是存在的,就在你身上,这事情已经确认过了很多遍。”听风慢慢的靠在一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看着东方升起的朝阳,慢慢变得艳丽,云映照着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