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向南飞去,路上一边挥舞着手。
“我说,她们都走了啊!”说着,流火采了一根野草放在牙缝里,懒洋洋的开口,根本没有之前激动的样子。
“嗯!”结宇也静静的开口,像是纯粹的为了应和。
“我真的是没有地方可去,所以才留下的,你没有必要也留下,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的话。”
“可是有啊!”结宇小声的叹气,可是并没有解释什么。
“后面的小屋虽然是个柴房,可是你们住着就行了!没有必要麻烦的再造一间!”老人在门槛上抽着烟斗,对正要进山砍树的两人开口。结宇惦着准备砍树的斧子,轻得很不顺手。
“哈哈!老爷子你就放心行了!这家伙力气比牛还大!砍树这种事情还不是小意思!”流火的得意的笑着,“哎呦!”
一个没注意,脑袋上就被敲起一个大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趁我不备!”
“现在有准备了吗?”说着又抡起斧头,梆的一声,又一个大包在脑袋上长了起来。
“啊呀呀!你你你!”说着流火举起手中的斧子,团火焰包裹着身,“我要跟你决斗!”
“追上我再说!”说着结宇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