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所望,且听我慢慢道来。”
“好,好!”说着皇帝把帝冠置于檀香桌上,坐于黄花梨长椅。
“陛下可知,昨夜那个草原的小侯爷所杀之人为谁?正是当日曾向皇帝介绍过的汾谷,可是为了给陛下寻找道源布下的重要棋子,正是为了道源之事而死。”
“这汾谷?似乎见过一次,只有些许印象。”稍皱眉头,威严更足。
“陛下日理万机,怎会在意这些小人物?不过这汾谷也算是一个妙人,其祖上本是寻脉定源的天师,有堪破天机,寻找道源之能。不过到了他这一代,许多东西都失传了,没落下去,反倒寄情于琴。不过其眼光不同反响,所以接纳过来为陛下效力。”
“嗯,朕所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才,死了真是可惜!那眉目,可是出在他身上?”
“正是!几日前,这汾谷带来消息,说有石献上。不过这两日没了音信,昨夜传来其身死的消息。贫道派人去查之后发现,其所欲献之石被那草原王家的侯爷截留,且已开石。又了解到其妹像是中邪,贫道看来乃是道源入体的征兆,所以一定要把其妹带入宫中。”掐着手指,道人语气顿挫,令人信服。
“可,国师曾言,道源入体,可是无法取出,可恨那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