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办?信不信我劈掉你的脑袋!”小侯爷身着几层锦缎,衣边尽皆黄金宝石绣边,煞是富贵荣华之相。戴满戒指的右手握住腰间的镶嵌着各色各样宝石的弯刀,没有谁怀疑这把刀有把青衣谷老爷瘦削的脑袋劈下来的能力。
“这,不可能,我谷某人切石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什么邪物。那石头也是我一眼就看重的,即使没有神珍也绝对是绝顶祖母绿一级的东西,绝不可能无故没有!”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骗你?”金刀已经出鞘,寒光闪闪。
“草民不敢,只是想提醒小侯爷,按照赌石的规矩,买卖已成,就绝对没有追悔的道理!这规矩可是宫里的~”
“我说你骗了我就是你骗了我,居然还敢怀疑我,还敢跟我说规矩!”一边说着一边抽出弯刀就向白衣老人的脑袋上削了下去。从眼角到嘴角好大半边脑袋翻了几个滚飞了出去,砸在了精心装潢的柜台上。几个呼吸之内站立着的还剩半边脑袋的汾谷先生还在从断面冒着鲜红的血水,慢慢变成暗红,流了一地,还有不知什么时候撒了一地的念珠沾着混着白色的鲜血,显得异常诡异。
“而且我都说了,要劈掉你的脑袋,你都不信我,这下可好,相信了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汾谷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