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任何回应,只是呵呵冷笑。
夏东流见一个后生小辈,竟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嘲笑自己,一张老脸也立即沉了下来。
“宁远,你笑什么?”
宁远反问道:“外公,你口口声声说我色胆包天,醉酒冒犯赵大小姐,可曾去了解过事情真相?”
不等宁远话音落地,朱红梅就跳了出来,像是泼妇一样喊道:
“当年的事情,已是铁证如山。你个小兔崽子,还想狡辩不成?”
听到“铁证如山”四个字,宁远又忍不住笑了。
“哦,铁证如山嘛?那你们都竖起耳朵,好好听听这段录音!”
说话间,宁远就将录音笔,给取了出来,随手按下了播放键。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夏野的声音。
“是我嫉妒宁远,担心他会就此回到夏家,威胁到我的地位,就给他的酒里下了药……”
这段录音,当即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轰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
尤其是夏野,吓得魂不附体,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饶是之前叫的最欢的朱红梅,此刻也被吓得脸色惨白。
“这,这,这些话肯定都是宁远,为了洗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