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鱼自幼研习医理, 便是为了医治兄长的腿疾,陆氏的医书不知背下了凡几,医术已是精湛, 秦氏医阁的下三层医书只有极少的脉案值得她细细研品。
半天下来, 陆沉鱼也只是看了几本妇科脉案,还有几本关于天生腿疾的脉案,秦氏医阁下三层关于孩童的脉案极少, 多是幼童伤寒退烧之法。
陆沉鱼眉头微蹙, 整个江城地界, 秦氏与陆氏是底蕴最深厚的医学世家, 便是出了江城地界到了苏州府区,秦氏与陆氏的的医术也是一等一的。
陆家治不好陆大公子的腿,秦家也对唯一的嫡孙小姐也几乎束手无策……何其悲也。
秦安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一只手轻抚在她眉间, “生年不满百,何为千岁忧, 你呀”
“秦安……”, 陆沉鱼抬头,她紧紧抓住秦安的手。
秦安抽走了陆沉鱼手中已看完的医书,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走,回家吃饭吧?”
秦安牵着陆沉鱼的手, 宽敞的衣袖下, 与她十指紧扣, 一路上也没什么人看过来,她边走边说,“我去与族里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许你一个进入上三层翻阅医书的机会如何?怎么说你是我的夫人,嫁给了我,便也是秦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