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最深层次的恐惧吗？”
见到姜浩露出这幅神情之后，那神秘男子脸上也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种表情在他来到中州之后见得太多太多了，无论再如何坚毅的人类修行者在见到他背后的虚空之眼后，都会心生恐惧。
在他看来，姜浩也不例外，没有人能够抵抗虚空的恐惧。
“你是说那黑的见不到五指的夜晚吗？”
在听到神秘男子说的话之后，姜浩脸上恐惧的神色却是突然敛去，与此同时，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只见他缓缓的开口，在神秘男子满脸错愕的目光之中说道。
“我见过比那更黑的夜晚。”
“大言不惭！”
就在姜浩说完的那句话之后，神秘男子也是出声呵斥道，那感觉像是自己的信仰遭到了什么东西玷污一般。
“你不信吗？那就不信吧。”
姜浩嘴角的笑意不减，看上去居然有些妖异，明明身处在他人的空间之中，却依旧没有丝毫慌乱。
“哼！”
神秘男子怒哼一声，然后双手缓缓抬起，一股风暴逐渐形成，那风暴的风眼深处呈现出一股黑暗，而在那黑暗中同样充满了无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