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能住人了,所以这三位知青的住宿问题也要各个生产队自己解决。”
下面立刻闹了起来:“解决?怎么解决?”
这个说:“我们家姑娘眼看过年就要满十八岁了,还跟弟弟妹妹挤一张床上住呢,怎么不给我也解决解决?”
那个说:“知青宿舍塌了就盖新的去,又不是我们让他们来的,凭什么要占咱们住的地方啊?”
另一个说:“盖新房?说得倒轻巧,哪来的钱?”
沈大队长用力敲了一下铜锣:“都别吵了,知青同志也不白吃白住你们的,每个月还是会按时给主家上交口粮的嘛!这样,我身为大队长,肯定要为大家做出表率,我们家算是第一生产队的,我现在就先宣布了,分到第一生产队的知青同志,就住我家里了!”
沈绪满虽然是大队长,但他家里的其他人也要跟生产队一起干活的,按照位置分,他们家是分到第一生产队,所以大队长家的其他人,是跟着第一生产队一起干活儿挣工分的。
他这话一出,一队的队长和其他社员们都松了一口气,转而纷纷支持起大队长的这个决定来,人就是有这个劣根性,自己撇清之后,就喜欢看着别人为难。
二队和三队的队长为了不落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