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郑永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真没眼色,他在女人的手里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还问他疼不疼,这不是摆明了要让他没脸吗?
“不用!”郑永成用带着火气的语气说,“都是你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都围上来干什么?把人姑娘给吓跑了。”看着那个远去的窈窕身影,心里对她的兴趣又翻了几倍,这么有趣的小姑娘,可不能让她真的去插队了,这么一朵娇花插到农村的牛粪里,那得多可惜啊!
革委会的胖大姐好不容易完成了今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名额任务,正乐滋滋地等着时间一到就把人送走呢,没想到突然接到上边的一个通知,让她把一个叫谢华香的插队名额取消掉,空出来的位置另外找人顶上。
胖大姐翻出谢华香的资料一看,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自己来报名,还主动提出要去最艰苦的安吉村锻炼的小姑娘嘛,她不满地嚷出声来:“这人怎么回事,不想去就别来报名啊,这名单都定下来了,突然又说不去,这不是耍着我们玩嘛!”
革委会推行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那么多年,这种事情早就见惯不怪了,旁边的同事也只是无关痛痒地问上一句:“这次又是谁的面子?”
胖大姐悻悻地说:“郑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