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着急啊,她知道沈庭生这次肯定是来提亲的,她是矛盾得很,既担心沈庭生不好意思提出来,又怕提出来了她爸妈不同意,偏偏还要装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真是为难死她了。
一直到吃完饭喝了茶,沈庭生还是没有找到机会说出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胡爱春心里可就有点着急了,心里忍不住埋怨这人没有眼色,哪有上别人家里做客赖着不肯走的。
实在没忍住提了一句:“回云南的火车票怕是不好买吧,再晚些就不知道能不能买到了。”
沈庭生哪里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自己也着急啊,可他这次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完成爷爷的遗言,这话不说清楚,他也没法回去啊!
想到这里,他豁出去了,鼓足了勇气说:“是这样的,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我爷爷的意思,我爷爷临终前,把这个交给我……”他一边说,一边去掏口袋,拿出来一条看得出来已经有了年头的花手绢,不过这手绢旧是旧,还是洗得很干净的,“让我带着这个来G市找谢家……”
他话还没说完,胡爱春就急急忙忙地把他的手按了回去:“哎呀,你瞧,我们家老人去得急,也没来得及跟我们交待什么,这以前的事呢,我们也不太清楚,其实嘛,你也知道,现在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