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
高尚端起了酒坛子喝了一口,掺着泪水。
房间里只有一张方桌,两坛老酒,三道小菜。
二人初次见面,在外人面前把情绪控制的很好,相信没人能看出来他们是老乡。这个房间是高尚的,他在这里当了狗头军师,地位也颇高,有自己的套房。他以谈判的借口把其他人都支出去了,没人怀疑,以前也确实经常谈判。
“我想家了,走的时候老婆已经怀孕了,现在恐怕孩子都会跑了……”
南天听了这话叹息一声,眼泪哗哗的,随着酒水一起喝下,有点苦。他是幸运的,没有多少牵挂,家里只有一条大黄狗。
“老婆没工作,带着孩子,日子该怎么过啊!真希望她能再找一个好男人,对她好点,对我们孩子好点……”高尚又连着喝了两大口,没动筷子。
南天陪着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了先前的一句话:“你来三年了?”
高尚拎着酒坛子来到了他的床边,拉开里面的帘子,是一面墙,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正字,标着日期。“我掰着手指头数的……”一句话,一口酒,一把泪。
这次南天没陪着喝酒,止住泪水,极为认真的说道:“我刚来一个礼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