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一阵阵的咳嗽声在古道上空飘荡着,楚天嘴角也溢出一点血丝。..cop> 这是逼出心血的后遗症,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恢复期。
夜岚心痛地掏出一条手帕递了过去。
沿着羊肠古道走走停停,野狼辞别楚天回去处理佣兵团之事情,两人一路搀扶着慢行。
一天早上,满天红云,一轮磨盘大的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铁水喷薄而出,晶莹耀眼,山被染红了,夜岚的脸也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忽然一个二十多岁塌鼻子的人握着一把剑,脸色阴沉地拦住了去路。
来者不善,楚天紧了紧刀柄。
“别,你打不过他,交给我……”柳眉一蹙,夜岚跨步护在楚天身前:“你来干什么?”
“哼!”塌鼻子男人冷冷地盯了一眼楚天,然后转向夜岚淡淡道:“岚儿,伯父怕你有危险,让我来带你回去!”
夜岚拨了拨额前的秀发,银牙一咬:“谁是你岚儿了?你别做梦了,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你不跟我回去,我就先杀了他!”塌鼻子说完身影便凭空消失,骤然一掌拍向楚天。
楚天眼睁睁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