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你们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天鹏飞的心咯噔一声,看来自己今天与林夕水,是鱼死网破了,在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索性豁出去了,将上衣的领口解开,大口透了透气,“肖老,咱们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可是整个大辽省的一枚旗帜,凭什么到了这姓林的面前,就跟个孙子似的!”
“你说什么?”肖老眼睛瞪的跟牛眼睛似的,好似眼珠子里都要喷出怒火。
“我有什么不敢说呀!”天鹏飞越说越气愤,“他有什么呀,论家业,我可是亿万富翁,这家伙就是个屌丝,论长相,他还没我儿子帅呢,论人脉,在大辽省,谁能跟你肖老比,论武功,你是天榜大佬,他能跟你比吗?”
肖老冷笑道:“天鹏飞啊天鹏飞,亏你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天霸集团,能说出这番话的,只能证明你就是井底的蛤蟆,不知道外面的天有多大。”
“肖老,既然这家伙想死个明白,那我就跟他说说吧。”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大胡子中年人,突然开口道。
肖老点了点头,让出了一个身位。
天鹏飞现在是破罐破摔了,说话都没那么客气了,“你谁呀?”
大胡子中年人清了清嗓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