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灵力大损不能开口讲话,更不能变化人形。不然早就……
算了,黑尾不是只多管闲事的猫,体力活还是留给别人来做吧。
于是黑尾便翘着它毛绒绒,蓬松松,又黑又亮的尾巴,慢悠悠地走开了。
只是,黑尾又吸了吸鼻翼。
这稀薄的空气中有久违的味道,区别于星隐的另一种味道,这气味儿穿插着黑尾。
难道,出现了?
黑尾以一种如花难以理解的猫姿跳着走了。
如花看着那一脸丧的星隐,昨天的对他的气,早就在那暴走中消失了,想到的又是星隐的好,他虽然有时贪生怕死,偷奸耍滑,但是他有义气,从在周家他奋不顾身解救他的师兄们起,如花就知道星隐是个好人。
如今这个好人好像在为自己的错误忏悔。
想到这,便不禁心疼起来。自己也有点对不住他。
“星隐~”如花亲切地叫道,
但在星隐听来,还是那具难听的乌鸦嗓子,而且头顶上的这个人,挂着亲切的笑容,颇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第一种念头是,欸,如花?
她,没死!
第二种念头是,靠,骗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