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吗?”察岩淡然地笑了笑,眼底却是晦涩的低落,“隆叔既然能做到这一步,说明往日的情分再无半点重量。利文,去安排吧。”
利文点头,转身悄然离开会议室,没有引起在场任何人的注意。
“入座吧。”
孟溪环视一周,整个会议室和西式圆桌会议类似,内里小圈内大致有十五六个座位,主席位是一张纯黑的软椅,铭牌上刻着泫隆的名字。外围一圈要比内圈多出不少座位,似乎是留给所有主位股东手下的位置。
随着众人入座,孟溪和顾方诚都察觉到会议室内已然分出楚河汉界,泫平和察岩对坐在泫隆主位的左右侧,但凡已经明确立场的股东都已在所属阵营中挑选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时间渐渐逼近,场间低头耳语声消弭,众人皆是凝神看向大门,等待缅甸那位传奇的老人出场。
“哐……”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缓缓推开,泫隆拄着拐杖,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地昂首挺胸走进会议室。
“隆叔。”
“父亲。”
察岩与泫平同时起身,彼此相识一眼。不同的是,泫平眼中是胜券在握的自信,而察岩眼中是无尽的幽暗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