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披在她的脸上,如梦似幻。
她的三个室友已经离开了,她们偷走了她的手机,又悄悄地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下楼之前还把唯一的那道门反锁了起来。
杨清就这样,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许崇佐也出现在那个天台。
他也想清楚了一些事情——结合她一开始就瞒着杨琳父亲去世的消息,也许从一开始,杨清就没想要活下去。
许崇佐尝试着问她:“你是要把身份送给杨琳吗?”
杨清似乎真的能听到,她微微笑,点点头。
许崇佐早有预料,也没有太吃惊,但他还是想要提醒:“你可能是善意的,但这可能,会给杨琳带来不好的阴影。”
“我知道,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啊,”杨清解释道,“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帮她了,父亲的遗嘱内容很奇怪,一定要我痊愈才能继承他的所有遗产,如果我病逝了,那么他所有的遗产都会捐给慈善机构,那样就完蛋了。”
许崇佐沉默了,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大前提!
杨清的着色性干皮病,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性。
她总会死去,而她死了之后,杨琳就仍然要面对母亲留下来的债务,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偿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