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懂吗?”
许崇佐自信地点了点头:“当然明白,我们的这个项目研究中,自然包括治愈杨琳这一点。”
许崇佐有点奇怪,这个黄主任说了这么多,居然并没有强调让自己快速整理出消除人格的实践方案,甚至连如何消除人格这么关键的问题也没有问,而是直接点破了需要治愈杨琳这一点。
上面的领导不是都最重视项目中的可盈利性吗?
这个黄主任完没有提到过。
不过,许崇佐也明白,治愈杨琳肯定也是项目中至关重要的一点,总不能公之于众说自己已经找到消除人格的方法,但是连自己的病人都没有痊愈吧?
要命的是,其实时至今日,许崇佐完不知道该如何去治疗杨琳。
尤其是她身体里那个叫艾琳的人格,甚至扯上了鬼魂之论,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机会,还是一个瓶颈。
与黄主任的第一次视频会议就在这种啰啰嗦嗦的交谈中结束了,而由始至终,黄主任还是没有在意许崇佐规划中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这让许崇佐觉得很是奇怪。
接下来的两天,许崇佐还是以艾琳的亲身经历为蓝本,不断地查找着关于灵魂论的资料,他甚至产生了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