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没有时间去求证,她是着色性干皮病痊愈的案例?难道是与这个有关?治疗着色性干皮病的时候,莫非采取了什么特殊的方法,导致她现在变成这样吗?”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其中肯定有问题,”许崇佐转念一想,其实他最关心的,还是选题,至于能从这个杨琳身上掏出多少有用的研究结果,总也要等选题通过了再说,不然一切都没有意义,至少对他许崇佐来说毫无意义,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赶紧先回来,明天我们再和杨琳面谈一次,先把报送选题的材料整理完毕,然后心投入到病人的研究当中去。”
龙医生嗯嗯地答应着:“没问题,我现在已经在赶飞机了,之前也联系过美,她也说没问题,杨琳现在的情况很稳定,明早她再做一次催眠治疗,把其他的人格引导出来与我们见面。”
“好的,我再整理一下论文,你路上心。”
挂了电话,许崇佐皱着眉头又静了好一会儿。
人格所说的事件果然是真实事件,就这一点来说,还是显得相当诡异的。
这么不容易被得知的故事,络上也查找不到,为什么杨琳会知道呢?
当然不排除杨琳在患上人格分裂症状之前,就有搜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