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狠狠地朝男人砍过去,他用手中的铁棍挡了一下,我砍偏了,本来是朝着脑袋砍的,却一下子划到了他的肩膀上,顿时他也是发出一声惨叫,肩膀上皮开肉绽,血流不止,他痛得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了。”
“男人摔倒在地上,女人也就暴露了出来,她都吓懵了,只能不断地哭着,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点什么,我猜是要求饶,但我不会饶恕她,这个女人,打过,侮辱过我的妻子。”
“我也没兴致等她说出什么来,反正就是一个斧头上去,正面直接砍中她的头颅顶,就这么一瞬间,她就完萎了下去,她瘫倒在地上,感觉是已经死了。可能是因为太用力,斧头卡进她的脑袋骨里面不太好拔出来,我只好上去一只脚踩着她的肩膀,用力拉了一会儿才把斧头完拔出来,我看到这个女人的脑袋上除了血之外,还有其他液体流出来,我猜那就是脑浆吧。”
“身后那受伤的男人还在大呼叫,他的铁棍早就掉在地上,他也没有力气去捡回来继续跟我搏斗,我回过头来,从他的表情和眼睛里看到那种恐惧——这正是,我希望他感觉到的东西。”
“为了加深这种恐惧,我做了一件自己都没办法理解的事情,我看了看死掉的女人,看着自己踩在她肩膀上的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