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觉得你父亲是那么肤浅的人吗。..co年纪,我和你父亲相仿,但他经历过的事情多过我数倍不止。我自小在武当修炼,几乎没有出过山门。所以那一次武当大劫让我不知所措。若非你父亲,我们武当怕是早已沉落了。他把你放在武当时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凭此子可镇压武当百年气运。”
“那我为何不姓幻夕!”
“你可知你的殷姓从何而来?”
“不知!”
“因为你母亲姓殷啊!为师的殷师兄正是你的外公。”
“啊。我喊了二十多年的殷师伯竟是我外公。”
“哈哈哈,叫什么都是无妨的。我们道家讲究师门辈分,姻亲辈分便无关紧要了。”
“哦,那我以后喊殷师伯当如何呢?”
“以前你不知道就罢了。既然知道了还是喊他外公吧。师兄不知跟我唠叨了多少次,总想听你喊他外公。这也是我早早传位给你的原因。你父亲曾说过,你没有接掌武当掌教之前不能将这些事情告诉你。”
“怕我反悔么!”
“我也不知。那时你父亲便已经是化外的高人了,我与他差距太大,他的决策我参悟不透。就连我的师傅都无法在那种情况下出手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