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愁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毯子,他冷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他的印象里沙漠本应该是酷热的,却没想到是酷寒。又干又冷的凌风吹在身上就好像细竹条抽在身上一般。
他和寒烟裹的严严实实,只露着两只眼睛。李寻愁看了看古鲁,一种羡慕的情绪油然而生。古鲁只穿了一件皮坎肩,里面套着一身麻布的单衣,他没有穿棉袄,似乎他一点也不怕冷。
古鲁大概是兴致有些高昂吧,竟大声的唱起了民歌,只是李寻愁一句也听不懂。但是那调调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听得他竟有些激情彭拜,冷意竟消减了许多。不由自主的他竟也高声唱了起来。只是唱的什么曲调连他自己也听不出来罢了。
寒烟的眼睛眯缝着,李寻愁知道她是在笑,他便唱的更欢实了。
嗨……诶嘿诶呀!我地身那个冷诶,嘿呦儿呀、诶嘿!我地心怎那个暖哟,诶嘿个呦、儿嘿!天上的老眼儿照眼睛呦嘿,眼前的人儿那个美,暖地我心里哄哄地诶嘿!
李寻愁这一唱,古鲁反而不唱了,他对寒烟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话。李寻愁便大声的问寒烟:“妹子,他说的是什么?”
寒烟便也大声的回道:“他说你唱的好。”
李寻愁竟有些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