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还有我的孩子。可怜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逍遥王脱口而出:“那暮雪!”说罢他便后悔了,但言即出却无法收回。
欧阳哲却浑不在意,解释道:“暮雪是我的小儿子。我这一生笑傲江湖,却亏欠了两个女人。实在再无面目行走世间,便就此隐居了。只是剑乃我心中之痴,我始终无法割舍,便教了我那儿子练剑。”
“这本是人之常情。人这一生不会总是称心如意的,总有些遗憾……”逍遥王不由的想起了马翠莲,竟情不自禁的流下了两行泪水。
欧阳哲见了颇为意外,“幻兄弟竟也有悲伤往事!”
“足下”这样的词虽然是敬语,但难免有些见外。若是有人愿意称你为兄弟至少你在他的心里已经成为了朋友。逍遥王苦涩的一笑,回道:“欧阳兄待我如此赤诚,我也就不隐瞒你了。我本名叫朱允文。在靖难之役时我的妻子为了救我代我去死了!”
欧阳哲惊讶,好一会儿才回道:“没想到你我遭遇竟如此相似。看来这场剑乃是上天的约定。幻兄弟,请!”
欧阳哲继续行进,很快出了竹林到了一处山脚下,山上淌下一条瀑布,虽不太急却也很有声势。欧阳哲开始脱衣,最后只剩了一件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