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天瞧的清楚,从百宝囊里取出解毒药酒一股脑的都倒在唐元的身上,跪在地上磕了三头,
“爹,儿这就听你的话,你放心,我一定练成血滴子!”
唐傲天做起事来也是干脆利落,即决定要走,站起身来扭头便走,轻功展开一晃便没了踪迹。..cop> “哼,这才走,是不是太晚了!”
仇唐说着话暴雨梨花弩朝着唐元又射了一梭子。
唐傲天临走的时候把木盾塞在了唐元的手里,他将盾牌护住要害,但四肢肩头却中了几针。虽然药酒能够解毒,却依然膀臂发麻,勉强站起身来,右手一扬,一枚七寸三棱刺嗖的飞了出去,仇唐刚要去追唐傲天,听着恶风灌耳,当即身形拧动,险险的躲过了三棱刺。但紧接着,一道更大的破风声又迎了过来,定睛一看,黑乎乎的东西似是那个大盾牌。
盾牌势大力沉,速度自然不快,仇唐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这唐元肯定是毒针烧坏了脑子,这盾牌能打的着我吗!
仇唐只轻轻的一侧身,按照他的揣测,这一侧已经可以躲过那盾牌了,谁知道好巧不巧的那盾牌硬生生的砸在他的胸口,就好像他自己撞上的一般。
他退了三步才勉强卸掉盾牌的力道,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