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醒了,便抄起锣镲开始叫醒儿。
当当当!朱允文刚一出门,正要下阳台到水盆子那儿去洗把脸,这阵锣响便觉震耳欲聋,心说,“今儿个这锣怎么敲得这么响,难道就是因为有喜事!”
抬眼一望,便觉四外群山清晰无比,就连远处那座破塔都瞧的真真的。朱允文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夜的那场“梦”!
“难道这不是梦。我因为练了武所以才耳清目明。就算不是梦只练了一宿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效果。安大哥说要练成深厚的内力少则二三十年,多则五六十载!”
朱允文思索着,毫无头绪,便撩了水花洗了脸。
“奉山,我和你嫂子到村里回个礼,昨个儿的贺礼我取几样,你记着点。”
“好。”
朱允文脸也没擦,手在身上摸和了摸和,带着安奉海两口子进了账房,燕达安正在伸腰踢腿,闻着话便接应了一句:“奉海兄弟,挑点好的,别弱了咱们三合寨的面子!”
“知道大哥!”
到了账房,安奉海又问五娘:“五娘,都是给谁送礼,你挑吧。..co
贺礼虽然还没拆包,但里面的东西在外面的喜帖上都标注了清楚。账本是单立的,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