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推门就喊上了,山子爹在坐在桌子旁算账,账本离着眼睛远远儿的,看起来似是眼神儿不好。
“你个穷种,不能稳当点!”
不用问,肯定是又吓了一跳!
朱允文不懂北方的方言,不知道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爹,我给你找了个接班的!”
老人家这才抬头看了一眼。
“咦,是个生人。哪来的!”
“不知道,好像是从远处儿来的。老大救回来的,林嫂说这个人有学问,我看也像。”
一个人有没有学问,从外表上能看的出来吗?大概应该的能吧!毕竟饱读诗书的人跟大老粗在气质上是不一样的。
“小伙子,过来吧,先把这些帐算算。我瞅瞅行不,要行的话以后这个地儿就是你的了!”
山子爹站起身来,虽然眼神不太好,但身板挺利索,腰不弯背不驼,走路也很稳当,看起来也是个练家子。不知道这位挺壮的身板为什么生出山子这么一个孱弱的儿子。
朱允文行了一个书生礼,其实和江湖间的抱拳差不多。双手四指交叠,拇指上下相扣,微微躬身。
山子爹一看这驾驶却是文人无疑,虽然年纪大了,依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