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了一碗鸡汤,“大哥,你身子虚不能吃的太猛,先吃碗鸡汤下下底,等晚上在可劲吃!”
安奉海连连称是。端起碗来小心的喝了一口鸡汤,味道鲜美回味无穷。仿佛是他这一生吃过的最好的东西了。
吃了一碗,林寡妇又给盛了一碗。这一次还带了个鸡腿。
“大哥,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唉!江湖仇杀不说也罢!”
倒也不是安奉海矫情,实在不知如何说道。说实话肯定是不行的,编瞎话他又没那个本事,只好含糊其词了!
安奉海吃了一碗,林寡妇没有再给他盛了,收拾了收拾,桌子倒是没有放下来:“大哥,我去给你熬药,你先歇着!”
“哎,大妹子,能否冒昧的问一句。你这因何上的山来,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安奉海问的很含蓄,意思就是:是不是被抢上来的。
林寡妇倒也明白,放下手中的物事,坐在炕沿儿眼泪竟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大哥,你误会了,我是自愿上山来的。几位大王对我很礼敬,未曾欺负过我。”
随后没等安奉海继续问便又接着道:“我成亲那天,在迎亲的路上遇到了土匪。那伙儿土匪可不像燕大王这么仁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