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天起身后,祁然顿时自然了不少。
对于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早已深入骨髓,没到那种深仇大恨的地步,祁然见不得老人下跪,尤其还是对着自己。
在别人看来,也许祁然这是仁慈,但他只想随着自己的心走。
顿了顿,祁然继续冷声道:“昨天你孙子带人来抓我,怀疑我杀了宫云阳,今天你就带着家老少来道歉,你们宫家这是在玩什么套路?”
祁然讲话的语气虽然平淡无奇,但其中的讽刺之意并不少,他是让宫云天站起来了,但那只不过是出于个人观念而已,在这一刻,他和宫家依然是站在对立面的。
闻言,宫云天面露出些许尴尬,解释道:“是我孙子不懂事,误会了祁公子,昨天我在知道了这件事后,本想登门道歉,奈何天色已晚,怕打扰到公子,所以这才一早来到公子家门前,为表我们宫家的诚意,老朽许诺,宫家以后尽随公子差遣,绝无半点虚言。”
宫云天的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这已经不像是道歉了,更像是投诚。
知道宫家人真是来道歉后,巫马天材还在疑惑,道歉也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而现在又听到宫云天如此低声下气的话,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这还是他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