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婚期还延后?她以为她沐铭心是谁?不过一个异姓公主而已,凭什么她说成婚就成婚,她说延后就延后?她也太不把我们武成王府放在眼里了。..co榕俊荆脾气向来暴躁,榕景刻早已习惯了。
榕景刻赶紧上前哄榕俊荆:“父王息怒,心儿不是因为被坏人抓了受到惊吓嘛,当然要休息几天平复一下心情。父王您就多理解多包容吧,虽然她不过是个异姓公主,但沐王府的势力毕竟不容小觑,父王莫因小失大呀。”
榕俊荆听了榕景刻的话怒气降下来了:“行了,延后就延后吧,总好过退婚,不过,你是得把沐铭心看紧点,那丫头从小就爱闯祸。”
“是!父王放心。”榕景刻松了一口气。
榕景刻和榕俊荆开始聊起了家常,毅郗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武成王府,毅郗偷偷打晕一位仆人,并将彼此的衣服换了。..cop> 毅郗将榕俊棘给他的毒药放进一盘桂花糕里,毅郗将毒药抹匀直到看不出来,他低着头端着这盘桂花糕打算给榕俊荆送去。
“你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你呀?”一队巡逻侍卫向毅郗走了过来。
毅郗心想:糟糕,不会这样就被发现了吧。如果就这么失败了,榕俊棘还不得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