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愿意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来吃苦?”
江夏至一愣,没听明白詹智光这话里的意思,是试探还是询问?
“人生就是一种体验,尝试不同的生活才能让生命丰富多彩。”江夏至看了一眼詹智光道。
“呵呵,看不出来江书记还是文艺女青年,说出来的话我这个土包子都快听不懂了。”詹智光笑道,“果然你们城里人的觉悟就是高,我们乡下人就想进城,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个城里人,取个城里的姑娘做老婆。”
江夏至白了詹智光一眼,本想问你老婆是哪里人?想想和他交流这样的事情很无聊,也就不再多问,转而问道:“詹镇长,黄副镇长昨天向我汇报农民侵占农田建房的问题,你怎么看?”
“这事儿啊很难办,我目前是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江书记,你打算怎么办?”詹智光马上把问题抛回给江夏至了,这是个硬骨头,谁啃都得咯掉牙。
老狐狸,居然直接回避,把这个问题扔给自己。
“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要想办法解决,侵占基本良田建房,这是违法的,政府不管就是纵容不作为,是要追究责任的。”江夏至说。
“哼,那江书记就好好想想要怎么解决吧,反正我是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