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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行驶了一两公里, 终于是忍不住的把车停在路边,扭过身子对傅谨言道:“你到底会不会上药?”
傅谨言的脸此时已经成了花猫,药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衣服都沾上了, 这个时候没有洁癖了?她衣服袖子都被甩到了啊!!!沐时安有些抓狂。..cop> “药水是搓揉着擦,不是用泼的!”沐时安加重泼这个字的发音, 她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上药水是倒满一瓶盖然后泼在脸上。
对上傅谨言茫然的目光, 沐时安知道他是一点没明白。
“拿来,我告诉你。”沐时安张开手掌对着傅谨言。
傅谨言从小体质就好, 很少头疼脑热, 打架对他来说可能是天赋, 从没有挨揍过, 也就是今天因为停电,黑灯瞎火的时候被打了一拳, 这才眼窝下方有了青紫。
第一次受伤接触伤口上药的问题, 自然什么都不懂。
沐时安的哥哥喜欢运动, 打篮球踢足球等等各种热爱,每次手挫了, 身上哪块青了都是她给上药, 所以十分熟练。
“上药是我这样的,先把手搓热, 然后轻轻的……”沐时安一步一步的给傅谨言讲解, 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