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心中如此想着。
“傅!谨!言!”
“嗯?”
“你愣着干嘛么,在这个路口停下来了,你要做什么?”沐时安看了一眼道边的24小时果蔬店,买点水果吃?
“你在这等着,我家里没有药现在去买一些,我不回来锁着的车门不要开。”傅谨言想了想后面又如此叮嘱了一句。
没办法,他总觉得沐时安是个一根胡萝卜就能被骗回家的蠢兔子。
从药店出来,傅谨言拎了一大兜子的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买买买的大头,店员自然是可劲推销。
这个胃药家里备点,那个消炎药备一点有用,感冒药发烧药……七七八八加起来买了一兜子。
“家里什么药都没有,备一些。”傅谨言看懂了沐时安的表情,说了一句,然后打开袋子,找刚才店员推荐的药水。
沐时安收回视线,愿意当冤大头就当吧,然后专注精神继续开车。
大约行驶了一两公里,终于是忍不住的把车停在路边,扭过身子对傅谨言道:“你到底会不会上药?”
傅谨言的脸此时已经成了花猫,药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衣服都沾上了,这个时候没有洁癖了?她衣服袖子都被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