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我不回来锁着的车门不要开。”傅谨言想了想后面又如此叮嘱了一句。
没办法,他总觉得沐时安是个一根胡萝卜就能被骗回家的蠢兔子。
从药店出来,傅谨言拎了一大兜子的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买买买的大头,店员自然是可劲推销。
这个胃药家里备点,那个消炎药备一点有用,感冒药发烧药……七七八八加起来买了一兜子。
她也是今儿早晨才知道,傅爷爷因为这件事情住了院,这让她心里有些愧疚,那么好的老人家,因为他们俩的事情着急上火。
索性就温和处理,过个几天再和家里说不合适,两家老人应该都能够接受,他们和平分开,这样两家老人也不会影响感情。
沐时安背着包包脚步轻快走进咖啡厅,由着店员领进之前订好的包房,沐时安提前二十分钟过来,因此现在傅谨言还没有到。
点了一杯咖啡,店员刚离开屋子,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沐时安没有当回事,只以为是简单的顾客纠纷。
“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叫你们经理来!”一听这个怒吼,沐时安脸色古怪的站起身来,轻轻撩开门帘。
走廊中间门口站着一名男子,天蓝色的衬衫上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