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类人是讲不通道理的,沐时安不打算浪费口舌, 眼下情况她独自一个小姑娘明显吃亏, 转身准备离开, 刚上了车还未启动, 里面工头便领着几名工人跑出来堵住了路。..cop> 工头当然不能让沐时安走, 他就是打算今天好好吓唬一下她, 然后把钱拿给他们, 若是让人离开了, 再找人过来, 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工头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 就是因为沐时安这生意是他们在b市的最后一单, 他们打算干完就回老家发展,就算小姑娘找了别人来秋后算账,也找不到他们。
今天从这小姑娘唬了钱, 晚上就买票走人, 所以眼下最重要就是先让人把钱拿出来,这是正常的赔偿, 不算敲诈没有犯法, 工头这种事做得多了。
沐时安脸色阴沉,将车门锁好窗户开了一个十分小的缝隙,怒斥到:“你们这是做什么?在这样我报警了。”
工头表情有些不好, 报警的话他们就麻烦了, 他们不怕警/察来, 毕竟这是各有各的说法, 他主要担心这个小姑娘会找人搞他们,这么有钱估计会认识一些有势力的人。
“小姑娘,劝你还是不要报警的好,毕竟你在这里开咖啡店,被人每天找麻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