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不敢砸车逼人出来,对不出来的沐时安无可奈何。
但是架不住工头团队里面有愣头青,年纪小想不到那么多,直接拿着锤子把前面的车玻璃打裂了,工头登时傻眼了。
沐时安也愣了愣,心中一阵后怕,还好傅谨言的车玻璃足够坚固,一锤子下来前玻璃只是列了点缝隙,这应该是特质的玻璃。
不再打算和这帮野蛮人对话,沐时安拿出手机报了警,另一边工头把那个砸车的男孩拽走了,好一顿骂。
沐时安收回视线,那个工头估计做了不少次这种临时加价的事情,这次他可是翻船了。就傅谨言这车玻璃,他就得赔一笔,那个男孩子看起来很稚嫩,成没成年都不一定。
要是那男孩子真未成年,那就更有趣了,雇佣童工这个工头惨了。
眼下的情况就是沐时安在车里坐着,和这帮人对峙等待警察过来。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沐时安看了眼来电显示,有点方。
“喂,谨言。”沐时安接起电话,目光瞧着前面破碎的玻璃,心下郁闷她该怎么说?
“安安,明天看完舞台剧,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阿嚏~”
傅谨言上午的时候整个人都没有力气,手脚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