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见萧筝已经醒来,不顾护士的劝说,正挣扎着要下床,他脸色一变,疾步走过去:“萧萧……”
萧筝身子猛地一震,停止了挣扎,抬起头来,怨恨的盯着朝自己走过来的桀尉,咬着牙无力的问:“对我做了什么?”
迷迷糊糊间,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一波胜过一波,似要将她的血肉撕碎般无法忍受的疼痛。
虽然现在不那么痛了,但却全身虚弱乏力。
她的身体,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而这种不正常的反应,是在这个该死的男人把她带离教堂后才发生的。
所以,一定是他对她做了什么!
桀尉一怔,瞬间明白了萧筝的意思,掏出手帕,持起她刚刚拔针的那只手,温柔的擦拭着手背上的血迹,轻声解释:“我什么都没做,离开教堂不久,我发现满脸是汗,很痛苦的样子,就立即带来医院了。”
萧筝微眯着眼睛,质凝的盯着他,半晌,把手从他手里扯回来,沉声:“我要回教堂。”说着,她双手撑在床上,艰难的想要下床。
她刚才看了眼护士的腕表,才10点30,距离婚礼还有半个小时,所以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