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筝跟石胤希到警察局的时候,任雅馨已经被关押进看守所了。
任父坐在警察局里面容沉静,而坐在他身旁的任母不停地抹着眼泪。
警察找来了两张椅子,萧筝跟石胤希坐下后,警察先向石胤希了解情况。
问完石胤希,警察转向萧筝,例行公事的口吻问道:“萧小姐,请问你跟任雅馨平时的关系怎么样?”
萧筝回答:“我们是一个科室的实习医生,除了在医院外平时都没有什么接触。”
“我们调取了医院的监控视频,任雅馨喊着是你把她害得那么惨,请问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警察又问。
“没有!”萧筝摇了摇头:“同在一个科室,有时难免会有些小争执,但却没有什么过节。”
警察沉声问:“据我们所知,你跟任雅馨平时的关系不是很融洽,昨天任雅馨发生的艳门照事件,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萧筝拧拧眉,说道:“没关系……”
她话音未落……
原本安静地坐在一旁的任父倏地站起来,愤怒地指着萧筝:“胡说!谁说跟你没有关系,一定是你陷害我女儿!”
他昨天是因为太生气了,才没有想到女儿可能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