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老练高妙,遇事冷静沉稳——太子才不是那些乳臭未干、和婢女玩捉迷藏的膏粱少年。
傅延之不禁沉下了眸色。
内院栽了几株广玉兰,孟夏的风轻轻拂过,吹落了几片广玉兰树叶,正好沾在傅延之的衣襟上。他下意识地捻起叶子攥在手心,却温声道:“便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娘,我也该去太子府混个脸熟。”
万氏明白他的意思——前几日她跟定远侯说了请封世子的事,定远侯却三言两语地敷衍过去了,多半是不想让傅延之袭他的爵位。傅延之若能与东宫常来常往,定远侯也会重新考量这个儿子。
万氏微微颔首:“心里有主意,娘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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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璟还真就把阿鱼当自己的玩伴了。
阿鱼身上走了之后,整个人又活了过来。她觉得谢怀璟是个不端架子的好人——在她来了身上之后悉心照顾她的,除了燕仪也只有他了。
下午,谢怀璟唤阿鱼一起下棋。两人面对面坐定,阿鱼赧然道:“我虽然会下棋,但下得不是十分好,以前在家中,二哥哥一直说我是臭棋篓子,进宫以后就再没有碰过棋了,待会儿要是下得不好,殿下可别笑话我。”
谢怀璟还是头一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