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窗绮户纤毫毕现;另一个刻了一叶小舟,舟上坐着一个耄耋老者,两手各抓着一条桨,正在奋力地划船,栩栩如生。
阿鱼没想到桃核这么小的玩意儿上面,竟然能刻这么多东西,还刻得这样细致。她转着核舟细细地看,过了一会儿才抬头,问道:“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个?真精细。”
谢怀璟笑了笑:“回京的路上瞧见的,觉着你会喜欢,就买下来了。”
谢怀璟说到这儿,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认识阿鱼才多久?一年都不到。但他似乎很了解阿鱼,仿佛曾与她共度一生。以至于看见某一样点心,就知道阿鱼会不会想吃;看见某一样新奇摆件,就知道阿鱼会不会喜欢。仿佛有关于阿鱼的一切,都镌刻在了他的记忆里,时刻都能被触发、调用。
人道是:“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他与阿鱼大抵就是这样。
谢怀璟又道:“你若有什么处置不了的事,尽管告诉我,我替你想法子。”
阿鱼说:“还真有一件事……”她觑了觑谢怀璟的脸色,声音越发迟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门路……”
谢怀璟:“……说说看。”
“元日那天,我想去宫宴上伺候。”
每年元日大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