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那天,我想去宫宴上伺候。”
每年元日大朝贺之后,宫中都会摆席,宴请文武百官及其家眷。
这事儿对谢怀璟来说根本不算事儿,随便吩咐一声就行了,只是好奇:“怎么想到了这一茬?”
“定远侯夫人是我娘亲的旧识。”虽然阿鱼觉得谢怀璟十分可信,但她也没有把实情和盘托出,“我想见一面侯夫人。”
谢怀璟也没细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妹妹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找膳房呢,正好瞧见了紫藤花,就想着摘几朵,做紫萝饼吃。”
傅延之不禁笑了。这样都能遇上,他和阿鱼果真是有缘分的。
“妹妹倒比先前圆润了不少。”傅延之笑道。他记得元日宫宴那天,阿鱼的身量单薄纤瘦,如今看着倒丰润匀称了许多,脸颊上也长了不少肉。
阿鱼颇为惭愧。一日三顿地大吃大喝,时常还有清茶细点当零嘴儿,她能不“圆润”吗?
她问:“圆润了就不好看了吗?”
傅延之一本正经:“好看。”的确是好看的,骨头都挂上了肉,体态便袅娜风流起来。傅延之竟有些移不开眼。很快他又想到,他觉得阿鱼好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