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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鱼娘也有些意动, 但心底还有一股子迟疑——这么久了, 她都没见傅延之开口说过话,别是个哑巴吧?
后来阿鱼呱呱坠地,万氏领着两岁大的傅延之过来,指着大红襁褓里的小人儿, 说:“这是二姨母家的妹妹。..co
刚出生的小娃娃, 一身的细皮嫩肉, 看上去粉扑扑的,圆溜溜的眼睛像一对水葡萄。傅延之打量了好一会儿, 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妹妹。”
阿鱼娘和万氏都愣住了。万氏欢喜地嗔道:“教他喊娘, 死活不肯开口。现在见到了妹妹, 倒肯说话了。”
但总归放下了一桩心事——这孩子正正常常的, 不是坏了喉咙的哑子。
阿鱼五岁那年, 伺候的丫头们拿绸布和金丝线缝了一个小绣球,巴掌大小, 刚好能让阿鱼放在手中把玩。拼缝的篾片都用鎏金的银丝缠着, 看上去亮闪闪的, 也有些重量,不至于轻飘飘地让风刮走。
阿鱼爱不释手, 经常和丫头们互相掷绣球玩。有一回, 万氏带着傅延之来做客,侍女没能接住阿鱼抛来的绣球, 那绣球就轱辘轱辘地滚远了, 正好在傅延之脚边停下。
傅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