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会儿才是傍晚, 天色却已昏黑, 阿鱼提着一盏灯走来。那灯火便随着她的走动左右摇曳。
“阿鱼。”待她走近了, 谢怀璟便摸出一块腰牌,放到她的手心,“明日宫宴摆在正仪殿,你直接进去就行,也不必混在侍膳宫女的队伍里。若有人拦你,你就把这块腰牌给他看。”
阿鱼拿着腰牌翻来覆去地瞧。这是一面琥珀蜜蜡的牌子,雕刻着鹿鹤同春的纹样,雕工讲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是精细。..cop> “你哪里找来的腰牌?这么管用。”阿鱼道。
“这是承文殿管事姑姑的腰牌,我……借来的。”
阿鱼立马脑补了谢怀璟低头恳求管事姑姑的情形,顿时一脸的感激涕零。
谢怀璟笑着说:“上回你说过,你的生辰就是除夕这一天,这个腰牌就当是我赠你的生辰贺礼。”
宫女通常只过整寿——就是二十岁那一年的生辰,等这个日子一过,就能去十二监那里领文书,收拾收拾离开皇宫了。
所以阿鱼入宫至今,从没有庆祝过生辰,也不曾收到贺礼。此刻听谢怀璟提及自己的生辰,竟莫名地眼睛发酸,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把眼泪憋回去。
她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