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叠在了盘子上。
阿鱼给杨红珍递了双筷子:“姑姑尝尝。”
今天除夕,这菜不是做给那些贵人们吃的,而是给司膳房的宫人们做的年夜饭。
杨红珍细细品了品,笑道:“不错。阿鱼的手艺越发好了。”
阿鱼嘴上谦虚道:“姑姑快别哄我了。”心里却在叫嚣:再夸几句啊杨姑姑!
正说着,门外有人喊:“阿鱼,外头有人找。”
来人是谢怀璟。他见阿鱼出来了,眼中便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这半个月以来,他都在朝臣和父皇之间周旋。父皇似乎不像先前那样信任他了,原先朝中的奏疏都是他看过之后再呈给父皇,碰上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也可以直接下令。但他这趟从西南回来之后,父皇就吩咐了,从今往后,朝中的奏疏再不必经太子的手。
谢怀璟又不傻,当然觉出了父皇的忌惮。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父皇到底忌惮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想过……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