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的屋子,屋子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板搭的大通铺,边上摞着两个放杂物的桐木箱子。
这屋原先是柴房,现在还残留着一股子柴火味儿,是整个司膳房最差的屋子,只有阿鱼和燕仪住在这儿。
燕仪从怀里摸出一枚绿豆糕,掰成两半,一半自己吃了,另一半送到阿鱼嘴边,道:“你尝尝,杨姑姑中午才做的,这块切得不好看,她让我扔了,我没舍得。”
阿鱼就着陈茶尝了尝,绵绵的绿豆糕入口即化,甜度也拿捏得正好,清香不腻。
“好吃。”阿鱼餍足地眯起桃花眼,吃完了便往榻上爬,“咱们赶紧睡会儿,再过一个时辰,又得为各宫备晚膳了。..co
燕仪“嗯”了一声。二人都和衣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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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小姑娘,运气都不太好。
燕仪家里是屠户,虽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却也不曾缺衣短食过。坏就坏在她上头有四个哥哥,都到了适婚的年纪,家中没那么多钱置办彩礼,爹娘一合计,就让燕仪入宫为婢,挣些月例银子贴补家用。
阿鱼就更惨了。她祖父原是江宁织造,阿鱼本也是锦绣堆里长大的闺秀,但她十岁那年,吏部给祖父评了一个“贪”,随后举家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