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易碎……活色生香?
这一刻, 宗岁重倏然想起那天在他房间时, 小学弟也是穿着睡衣躺在他的床边, 那一刻白净的皮肤与黑色的床单映衬,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cop> 那时候, 他只一眼扫过, 就不再看了。
而现在……
宗岁重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他靠坐在床头,把手里的山庄介绍册翻过一页,沉静地说道:“早点休息。”
阮椒用大毛巾擦了擦头发,“嗯”了一声。
宗岁重又说:“先把头发吹干。”
阮椒:“好。”
答应以后,阮椒背过身, 在一旁的柜子里把吹风找了出来,插上电, 对着头发“呼呼”地吹,感受到头皮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和温热的痒意。
房间里很安静, 除了吹风的风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阮椒回想了一下刚才, 觉得他和宗学长之间的对话没什么问题, 可他心里却有点尴尬, 不知怎么的, 总好像有点在意。
可是……在意什么?
宗岁重也感觉到了房间的寂静。
其实, 他和这位小学弟的相处时, 常常都是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