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应当不会太难受。
长衡真人辟谷不食,但经常被迟琴、齐风拉去喝茶,三人的瓷杯各有讲究,颜色上是为一套,然而花纹略有不同,长衡的最为简单,竹枝云纹,三人不在大殿时,茶具被收藏在偏殿里,云山得天独厚有神器庇佑,妖邪之物不能进入,外来之人连弟子屋舍都不得靠近,就更不会去偏殿,因此茶具无人看管。
程滢便在杯子上动了手脚。弟子拿走茶杯时发现上面有条裂缝,只好去取新的杯子,因急用也未顾上多瞧一眼,直接沏上了茶。其实她早将灵药放了进去,药水只铺了浅浅一层,透明无色,轻易不会被察觉,有道是最显眼的也是最易被忽略的。
她偷偷在暗地里望着,松了一口气,没过多久,又将心提起来,只道不知这药究竟管不管用。
忐忑之下,她抱着自己的琴跑到了后山竹亭,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
若师父能与自己再亲近些,若师父能对着自己笑容多些……她有太多想要的。
竹叶婆娑,她没有独自呆上多久,就见到了心上那人。
他站在不远处,白衣浅淡,不晓得是她的错觉还是那药水的缘故,她感觉阳光落在男子身上,比往日柔和许多。
她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