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蔚你就别在这添油加醋了!”
杜颢然不悦道。
看江疏浅这万念俱灰的样,凌川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事情有了转机。
因为……她貌似把罪责怪到了杜颢然身上。
“杜颢然,亏我如此信任你,当你助理为你做牛做马,你却一直在欺骗我?”
“那个……浅浅,凌川呢?”
“我们家穿山甲有什么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罪大恶极是他才对,欺骗我的感情……走,回家!看着他就来气!”江疏浅带着一肚子怒火回了家。
“敢情凌川这个幕后主使一点罪都没有,我这个帮凶反而成了替罪羊?真是……套路啊套路!”杜颢然自言自语道:“我不相信正,不相信邪,只相信人情世故那些套路。”
(想象)
“什么人?”婢女事先发觉了刺客,大喊道:“来人啊!有人刺杀娘娘!”
蒙面的杜颢然嘿嘿一笑,急忙答道:“咱明人不做暗事,今夜,我们是来取浅妃的贱命。尔等让开,不关你们的事。”
“有我在,你们休想动娘娘一根寒毛!”小蔚忠心护主,精神可嘉。
此时,浅妃被惊醒了,急忙穿衣而出。她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