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确实把柳玉茹给吓了一跳。
“怎么混成这德行了?”
“你不是说要在窗户底下架口油锅么,锅呢?”
“还贫!”
看到余成腿上缠了一块布,勒得紧紧的,而且那块深色布料上的色彩深浅不一,她不禁走了过去,伸手摸了一把。
手上沾到红褐色的血渍,柳玉茹顿时大惊失色:“血!”
“至于这么大反应嘛,你们女人每个月不都得流点血么。”
“呸!”
没好气的瞪了余成一眼,柳玉茹不禁怒道:“好心当成驴肝肺,老娘这特么也是在关心你!”
“关心说说就行了?”
指了指自己做后臀处的受伤部位,余成笑嘻嘻道:“别光用嘴说啊,真要关心我的话,你倒是帮忙搭把手,给我换个药。”
“换……”
勒在伤口处的布条解下,看清楚对方受伤的部位,柳玉茹的脸立马红了一片:“臭不要脸!”
“瞧你这话说的,又说关心我,又骂我臭不要脸,合着好坏都是你一个人。”
“少和我扯淡,要换药找你老婆去。”
然而,虽然嘴里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