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刷刷的写了两行字,随手就给余成递了过去:“有病就要治,这个是我朋友,去她那里报我的名字,可以给你打八折。”
“潘婷婷?”
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某款洗发水,余成摇了摇头:“我现在很正常,而且我所说的特情,也不是你所想的那种特情。”
“你是不是对特勤人员所执行的任务有什么误解?”
“恰恰相反,对于这个行当,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哦?”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在这方面确实非常有经验,不过我以前所执行过的任务都是机密,没有得到授权之前,我不能透露一个字。”
“红嘴白牙的,你说了我就信?”
“那就没办法了。”
耸了耸肩膀,余成整个人侧着身子,避开左后臀处的伤口,往沙发靠背一倚:“你们警察做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讲规矩,干活的时候束手束脚的,但我就不一样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可别告诉我你听不懂。”
“你……”
“坏人可不会和你们讲规矩,今天晚上刚炸了一颗甜瓜,明天会不会再有个什么火箭筒,这可难说得